然,他日。吾南下广州。唯寻谋生,而远离桑梓,临行上路。回望长安。含泪未下。莫言一语:“回望长安不知何时”。忍痛之心,等车而去。
过往华山之峰,云雾缭绕。望峰而不可及耶。茫茫云海,唯一人远离故土而求生。飞驰车轮已出秦关,跃入泾河之上,忍痛之心,再回望长安已在身后千里。泪出眼眶而未下。思一言而止:“恋家不可成大器。”此时吾已狼狈不堪,早无面目与故友道别,独自一人,南下谋生。途中俯望江水东流,仰望古人之作黄鹤楼。东牌有一言:“横山北斗”,看此牌人生激扬文字。车轮不复,又入湘南。在此目揽,湘水北去,慕名润之诗句:“湘江北去,橘子洲头。”扬此文感堪万千。不知何人看得湘水北去,又饮此诗。
初到南粤,水土不服,实在难忍。吾知此行,苦难重重,艰辛负重,在外流浪,苦上加苦。父命吾以违抗,已是不孝在先,有何面目滞留家中,以求父母供养。实不忍心,慈母之泪,为吾而下,见汝泪下唯心不忍。又过几日,飞讯传来,佳音以致。速速回家。迫使离粤,辗转北上,且至长安。今此一文,于长安三月霜雪记之。